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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逍遥庄园

徘徊黄粱,弹指已届知命;
游戏红尘,顿首早经证道.


逍遥庄主 @ 2018-03-18 18:18

一  世态纵横

历史与现实       劳动人民颂    蝴蝶的翅膀
传统的续断       水是宝贵的    杨白劳现象
云深不知处       人性的悲哀    崇拜的终极
祭陵的追问       走近佛弟子    想起萨哈夫
“九一一”祭思   玄幻与现实    媒体是条狗
明星屠宰场       专家与名人    教学市场化
看新闻有感       青春的游戏    游戏潜规则
技术与文明       小兵张嘎祭    无厘头时代
哲学的贫困        冬天的童话     谎言的背后
造楼与修路        “雷锋”的变迁
对联纪系庆         文风与历史    读<何典>偶得
霓虹灯下的……
    

二  市井阴晴

家长会插曲    新同居年代    餐饮性价比
销品茂印象    阿飞与时尚    从过年说起      
权益与人情    偷车的故事    宠物的烦恼     
谋生大不易    人人要赚钱    夜幕的街角      
君子远庖厨   “性感”乱弹琴  装修的无奈       
美味虾三烧    大连“食”“色”记
夏夜鬼故事    能力与人格    “花鸟鱼虫”事
九寨游杂记    九寨游杂记(续) 背心与睡衣
中秋节漫谈    元宵节偶感     大雪成灾赋 
雪灾的联想


       
三  性情炎凉

“性情中人”说  妙喻见人生        朋友以义合
冬天该来了      醉酒的心情        戒烟的故事  
欲望的极限      诚信与人格        女性化指数   
快乐的源泉      快乐的源泉(续)  为手机送行
对联录往来      五十岁自赋        当感动过后
师说》写作谈  平淡容易吗?      大言何炎炎
我的消费观      再谈消费观        欲望的追求
人前与人后      “杰出”与“平庸”
中秋打油诗

四  缘份起灭

到底要什么   第四种感情    谁能改变谁
谁玩弄了谁   该投入多少    牙疼咒一首       
相聚不容易   人力有穷尽    永恒与无常
离别的缘分   家有高考生    窗外的风筝   
婚礼随想曲   光光当自强    曲终人不见
依旧笑东风   可怜父母心    沟通与谅解
相忘于江湖    距离是问题

五  烟尘沧桑

那一个元旦   七七级小结   百姓总动员
石库门之夏   乡间的小路   桂林昔曾谙
校园劳动曲   与往事干杯   音乐与人生
旧诗之旧事   逝者如斯夫   生活的真实
简单生活法   儿时的游戏   住房的变迁
口号和历史   历史的痕迹   班驳的碎片
记忆与回忆   五角场巨变   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   老弄堂景观    文革四十年
高考三十年    三十年之祭

六  运命幽明

秋风落叶纪  人在六合中         三十周年祭
生命的感觉  特异功能辨         头皮会发麻
信不信由你  经验的传递         追悼会感悟
可悲与可怕  时间的速率         生命的轮回
命理学哲窥  命理学哲窥(附录) 开始即结束
母子大逃亡  永恒的主题         长根你走好
“弃我”与“我弃”                因果与命运
天凉好个秋

七  师生方圆

群体与个体       暑期终结篇   西山行忆趣
油饼与白眼       最后一次课   我的学生缘   
《师说》缘起谈   买手机缘起   诗联送零零   
诗联送零零(补)     小胖啊小胖   世态与心态      
成熟的代价       给儿子的话   同学要谨慎
诗联送零一       拉拉和锅子    诗联送零二 
考试花絮记       贺新婚二首     送别诗一首

 

 


          
          
          
          
          
          
          
          
          
          
         
          
     
          
   

 

 



 
逍遥庄主 @ 2008-04-21 21:49

        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胜丝绵,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草舍茅屋有几间,行也安然,待也安然
  雨过天青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
  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南山空谷书一卷,疯也痴癫,狂也痴癫


 
逍遥庄主 @ 2008-02-02 17:34

雪又下了,很大,很暴力。

大雪成灾赋》未能表达万分之一,本打算再续一首,想想还是容量不够,于是在这里记下一点随想。

除了中间完整地停过一天,这场雪断断续续地已经下了一个星期了,雪量之大、积雪之厚,实为上海史上罕见。媒体说是17年未有,其实在我的记忆中乃半个世纪未有。

雪刚下来的时候,人们还念叨着瑞雪兆丰年,孩子们兴奋地堆雪人、打雪仗。而今下到这个份上,几乎一片怨声载道了。房间里挂着的洗后的衣物一批又一批,走路踩着积雪一脚高一脚低,一步一个冰水窝。老人不敢上街,摔倒的路人和车子一拨又一拨、一辆又一辆。蔬菜、肉、蛋又涨价了。返乡过年的人们,大批的农民工兄弟,或是买不到车票,或是有了车票却遭遇铁路公路冰雪堵塞。有的城市火车站积压了十几万人,饥寒难耐,忧心如焚。由于运输不畅,煤炭等重要经济物资短缺,有的城市已经断电断水好几天了。

好一场南国的大雪,好一场罕见的天灾。

 

放假的孩子们在不得不放弃外出游玩躲在家里心情郁闷的时候,很少会关注到雪灾给生活带来的不便,更难以想象雪灾给挣扎求生存的人们带来的窘迫和痛苦。

我家附近有一家“标准化”菜场,既宽敞也算洁净。而菜场外面的两边人行道,一到下午2点多起,就挤满了小菜摊,用比菜场里面略略便宜一点的价格招徕顾客。这几天,菜贩们——不乏上年纪的——脚踩着雪泥,靠一顶帽子或头巾抵挡着雪花,冻得通红的双手拿着温度接近冰点的秤杆,有的还时不时地拿起冰冻的鱼吆喝。直到6点多钟,天已经大黑了,还有没卖完菜的哆嗦地吆喝着。我看着都觉得难受,不知道他们又是怎样的感受?或许他们习惯了、麻木了,或许他们还会为今天多赚了几块钱而高兴,但是,同样在冰天雪地中种过地、挖过河的我,却知道那种滋味真不是人愿意尝的。开着空调打电脑游戏的孩子能有体会吗?

菜贩们、农民们、民工们,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们,有谁是愿意吃这样的苦呢?要生活,要生存,没别的办法,没有选择谋生方式生活方式的余地。还记得多年前的一个冬天的夜晚,11点多了,我从外面回家,在马路的转角看到一位70多岁的老太,守着一口煮茶叶蛋的锅子瑟瑟发抖。还有一次,也是在冬天的寒风中,看到也是一位70多岁的老太,摆着一个摊子,卖着几毛钱、一两块钱的针头线脑。如果这不是她们生活的重要来源甚至唯一来源,她们会愿意吗?要活着,就得吃苦;而活着,还是吃苦……

 

草根阶层,在任何时代都是吃苦的代名词。然而,正是他们支撑着一个个社会的正常运转。或许,地产大鳄们拉动了多少GDP;或许,IT精英们打造出多少网络神话;或许,基金券商们缴纳了多少印花税;或许,文化旗手们创造出多少神圣的思想——这一切,确实都在推动社会进步,都在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但是,吃饭、穿衣、住房,还是靠要草根阶层。

草根阶层,永远寄托着我的敬意。草根阶层,永远寄托着我的认同。

 

                                            2008.2.2

 



 
逍遥庄主 @ 2008-02-01 08:13

我的父亲如果活着的话,虚岁有108了。

父亲1901年出生于浙江镇海庄市,父母早亡,十几岁流落到上海。他参加过上海第二、第三次工人武装起义。在后一次起义前,他对家人说:“如果听到大炮响我还可能回来,否则就回不来了。”大炮是指北伐军进攻上海。

之后,父亲就没有再参与政治,一直在烟草行业工作。他的烟草机械修理技术在整个上海很有名。抗战期间逃难到江苏、安徽一带,还带出了不少徒弟。我小时候,常有外地烟厂的厂长、车间主任来我家拜访师傅。父亲还参股过小烟厂,攒了一些钱,但在解放后失业了一段时间,把家底都掏光了,只留下几件首饰。

解放后上海市第一届总工会某副主席(后任过主席)是父亲大革命时期的过命战友,曾请父亲出山,父亲未允。两人的来往就逐渐断绝了。父亲还认识哪些当年的风云人物我一概不知,只知道文革时常有本地的、外地的来找父亲外调。

困难时期父亲响应国家的号召,主动降低工资,从解放初的200多元降到160元,最后降到90多元,1960年代初退休以后工资还有60多元。所以我小时候家境还算可以,每天有2瓶牛奶,三年自然灾害时还能吃到肉。

父亲所在的南洋兄弟卷烟厂位处肇家浜路,在他退休前改成玩具厂,所以我记得小时候有很多很多玩具。后来这家厂又改成无线电九厂。父亲每到退休工资寄来的时候总是一整天呆在家里等待邮递员。

 

父亲早先有过一个儿子,只活到30多岁。我出生的时候父亲55岁了。

巨大的年龄差异已经不是用代沟能形容的了,所以父子之间基本没有什么交流,到我长大仍然如此。我小时候,几乎每个星期天,父亲都背着我外出游玩,走遍了全市的公园,还乘轮渡到浦东,乘长途汽车到郊区,乘小火车到高桥。熟人碰到了,总以为我是孙子,父亲不好意思地回答是儿子。

上面提到的父亲的经历,都是我零散听到亲戚提起的,父亲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什么。听亲戚还提到,我父亲为人仗义,可以掏出口袋里最后一分钱来救济朋友的困难。

 

我母亲于1973年去世,父亲受到很大打击。1974年初我从农场上调后不久,在一个寒流来袭的日子,父亲小中风了,半边身子不能动,说不出话。经医生诊断是脑血栓堵塞。挂了一夜药水,父亲奇迹般地基本恢复了。

我上班的日子,父亲总是用煤油炉烧好饭,到里弄食堂买两个菜,等我回家吃饭。知道我喜欢吃带鱼,常常一买就两客。父亲的工资基本每月都花完。星期天,我生了煤炉,自己烧几个菜,和父亲一起吃。我的烧菜手艺就是从那时练出来的。

 

19781月底,我已经参加了高考后的体检,准备和朋友去无锡玩。父亲那几天老胃病犯了,只能吃些蛋羹等软和的东西。他让我不用顾忌,于是我出门了。

那是我第一次出上海去旅游。一位朋友住在无锡郊县,在火车站接了我们,乘长途汽车先去他家。一上车就看到司机旁边的引擎上放着一个大花圈,原来是有人送葬。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不吉利的阴影油然而生。

三天后的傍晚回到家里,父亲不在,邻居留下的纸条说他因大吐血被送医院了。后来知道是血渗漏到楼下被发现的。我一时没搞清楚是哪家医院,急着赶到最近的中心医院,没找到。辗转赶到新华医院,父亲在急诊间输血,脸色安详地熟睡着。我大声叫唤,父亲的眼睛似张未张地动了动,但始终没有清醒过。到第二天(21日)凌晨5点多,父亲经抢救无效停止了呼吸。据医生分析,可能是胃癌导致动脉破裂。我独自推着父亲的遗体送到了太平间。

父亲终于没有看到我的入学通知书,更没有看到我成家。继18岁丧母后,我在23岁又失去了父亲。父亲和母亲一样,没有给我留下一句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人生一大痛。

三十年转瞬即逝。

呜呼哀哉,是以为祭。

 

                                               2008.2.1



 
逍遥庄主 @ 2008-01-28 16:54

正值亿众大挪移,

哪堪天公苦相逼。

昨宵瑟缩排车票,

今朝蹒跚跌雪泥。

千里铁道卧死蛇,

百度心火熬悲涕。

房价奔月股价瘟,

年关风景何凄凄。

 

     2008.1.28